”“赵焕义,在我孙惠和的字典里,一次不忠,永世不用。
你最好老老实实把我的东西、钱还回来,签字离婚,否则……”我抬手拍在他脸上。
“我会让你身败名裂。”我转身的时候,我师兄还没走。“让师兄看笑话了。
”“有几分当年样子,我还以为你真收山了呢。”收山?这两年养身体,没出来走动,
大家都这么想我的吗?“择日不如撞日,我请师兄喝一杯。”他看着我呵笑出声,
“舍命赔君子。”临走时,我又看一眼满眼愤恨的赵焕义。狗东西。上不得台面的糟心玩意。
咖啡馆里。“给你介绍个人,专打离婚官司,能力超强。像你这种情况,
把那姓赵的净身出户不是难事。”“多谢师兄。”师兄笑了笑,“记得买单,
改天来家里做客,你嫂子念你很久了。”“好。”师兄结婚的时候,我刚好出车祸。
让我哥去随了礼,自己没能去。师兄说的那个人,是他好兄弟。岑长东,早时候取笑我凶,
嫁不出去的臭男人。我以为他会挖苦我,结果他公事公办,让我很不适应。
盯着他看了好一会,才笑着揶揄他。“几年不见,换芯子了吗?”“你老公出轨,转移财产,
有私生子,你不伤心?”我倒是坦然极了。“为什么要伤心?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
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。离婚后要钱有钱,我模样也不差,找个听话的弟弟不好吗?
”“通透。”通透吗?我只是嘴硬。对赵焕义,是真心爱过。也是我追的人。谈恋爱两年,
结婚三年,人生有几个五年?我最好的青春,都错付了。所以钱,我多一毛都不给赵焕义。
“你的诉求我明白了,但凡让你老公多拿你一分钱,我都不配混这一行。”“是前夫。
”我提醒岑长东。老公,他不配。我回到家里,赵焕义居然在。他爸妈也在。
他笔挺挺的跪在大门口,还真有几分知错、负荆请罪的样子。“惠和啊,都是这混蛋的错,
你就大人大量原谅他这一回。你放心,我们只认你做儿媳妇,
那些阿猫阿狗肯定不给她进门的机会。”赵焕义他妈说的情真意切。但也忒不...